领袖直起身子俯视他,理都没理他,“说。”
沈简还是没说话,沉默而平静地盯着不远处摄影设备的残骸。
“好吧。”领袖等了一会,漫不经心地说,“那我来猜一猜。”
“这是什么难事吗,沈简?”领袖松开手冷冷地问。
沈简沉默而温顺地摇了摇头。
于是领袖面无表情地盯着他,毫不犹豫地锁定了一个答案,“和我们有关,是吗?”
“我猜猜,”领袖说,“你与你的无湮塔一同覆灭,或者——所有平行世界线的‘沈简’全部陨落,两种可能,是吗?”
沈简笑了一下。
他点了点头,终于松口说,“是。”
“我告诉另一个世界的沈简,云给出的解决方案是第一种。”
领袖略带嘲讽地补充,“实际上他给你的选择是第二种?”
沈简忽略领袖话中快要淌出来的讽刺,“实际上,是除了我之外所有‘沈简’的消失,第一种是我后来逼问出来的。”
他平静地说,“无湮塔是我的,而你们不是,所以我选择了第一种。”
领袖的额角青筋突突地跳。
他松开手,几乎有点被气笑了。
领袖想过沈简不会牺牲平行世界同位体的一千个理由,包括最能立得住的“数量对比下牺牲人数更多”,但他实在没想到沈简会拿出这个理由。
他决定了,他要提前送沈简一个礼物。
沈简抬了抬眼,“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