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于是沈简抬了抬手,领袖将手中放在杯碟上的杯子抬起来,在桌角磕了一下,掰下一块尖利的碎片。
监控那边的人瞬间绷紧了身体,死死盯着那枚碎瓷。
沈简好似能感受到一般,瞥了一下摄影设备,下一刻,他接过领袖手中的碎片,精准地命中了那枚小小的摄影小球。
监控屏幕陷入黑暗。
沈简收回手,“好了,说吧。”
顿了顿,他随意补充了一句,“抱歉。”
一般情况下,下属观看两位领袖单独会面的影像情有可原,但他面前这一位的领地意识可不是一般的强。
以防他再嘲讽两句,沈简很干脆地切断了这个机会。
领袖被呛了一句,却没有什么愠色,只是把茶杯放在杯碟上,眼神冰冷地盯着沈简。
“你答应了。”他平铺直叙,用了陈述句。
“你答应了那个,哦,称得上损毁你人格的解决办法。”他冷静地总结,“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领袖直视沈简,“我一直没有建立无湮塔,所以我可以选择流浪;我可以侵占其他人的意识,但自始至终我没有放弃过所谓的那一点点人格。”
沈简颤了颤睫毛,头却一厘米都没有低下去,也注视着领袖。
年轻一点的领袖好像已经完全说服了自己,很流畅的接了下去,“命我们不是早就不要了吗?”
领袖淡淡地问,“但无湮塔不是比你的命更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