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观察着沈简不由自主显得格外低沉的神情,艰难地分出一点神经脉络专门用来分析。
他手中的文件十分单薄,上面只回答了两个问题。
但是,倘若如此,也不会让沈简忌讳到这种地步——阻止这场循环的最坏办法无非是沈简的自杀。
这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哪怕是整个星系,乃至所有平行宇宙的沈简全部归于死亡,【沈简】相信他们也甘愿。
他们只是愿意在“世界痛苦着毁灭”和“世界被他们干脆利落的一击毁灭”中选择了比较不痛苦的一个,显得像个灭世反派一样。
【沈简】轻慢地想,如果只要他们死亡就可以解决一切……哦,求之不得。
……至少不用继续加班了。
他悄悄看了一眼旁边能把他压塌的文件。
这么思考着,【沈简】还是不清楚另一个自己到底在忌惮什么。
不会真的是在担心怎么弄死“沈简”们吧?
他往后靠了一下,脸色冷了一点,“你在害怕我不会自杀吗?”
【沈简】轻轻嗤笑了一声,“放心,你只要将这个消息传递给他们,一个比一个对自己下手更快。”
沈简微微停顿了两秒,十分无奈地看了看他,“你在想什么?”
他颇为无语地说,“我要解释你和我的关系。这必须要解释,说起来我或许在物理意义上比你要大,你应当称呼我为兄长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