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现在正在进行的行动不能被打断,他真的很想启动机器先将以前的自己打一顿。
稍等一下,该不会是就察觉到了他的目的,所以【沈简】才选择这个时候将他拖进梦境以逃避这次暴打吧?
沈简的脸阴沉的像乌云,满怀不爽的将视线转移到办公桌上。
上面在沈安还低着头的时候已经被【沈简】动作了一番,远远看上去像铺了一整层的白色桌布。
停顿一会之后,沈简走到刚刚领袖所在的位置,平静的低头看向十六张平铺在桌子上、不符合常规文件整理方式的纸张。
很明显,这些东西仿佛就是给触摸不到文件的人贴心准备出来看的。
虽然沈简上一次还能够触摸的了实物,但现在,他的指尖已经隐隐约约变得透明。
沈简垂着双手,将视线停顿在左起第一张纸上。
上面首先是一份布满古怪符号的信件,与沈简当初在沈安房间的密室中找到的文件密码模式异曲同工。
信件毫无歉意的表示了自己对后面的一系列安排,篇幅最广的一段竟然不是道歉,而是重点强调了如何在极端情况下控制无湮塔。
沈简长时间将注意力停顿在“极端情况下想尽一切办法将自己隐藏起来,否则你绝对想象不到你的下属到底能做出什么事情”这句话上,陷入了一阵可疑的沉默当中。
他有点不想知道【沈简】是怎么得到这个结论的,也不想知道这个极端情况是指什么。
这只能证明【沈简】真正经历过某些事情,看他的下属对待他的方式便能得知——哪家部下会偶尔对领袖实施某种强制行为?
哪怕真正是“对领袖有利”,但这在领袖决断已下的情况下,足以是能够被驱逐出上空的背叛行为。
无非是之前领袖做过一些令他们无法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