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没有察觉到所罗门很自然的更换了称呼。
【……我在海底收集了整整三十分钟的数据,折射回来的数据波长显示,最高等级的人物折射与您一模一样。】
【我与本世界许因墨在您第一次见面收集到的神经跳跃频率绘制涂卡对比过,如果数据化的话,一模一样。】
刚刚坐下的沈简沉默了。
他在脑子中过滤了一遍所罗门的信息,趁机算了两遍数据分析,才能冷静下来。
稍停顿片刻,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将微妙而诡异的发毛感觉压下去。
沈简想起沈修竹实验室中那台还未有启动痕迹的机器。
沈修竹伏跪在他膝盖上,沉默地将脸埋在双臂之间,湿漉漉的水迹蕴染了他天蓝色的柔软衣袖,藏在黑暗中的眼底带着早已习惯的阵痛与攥住心脏不停不断一直一直收紧的痛苦。
沈简不介意沈修竹将他短暂的当做本世界死去的领袖,尽管沈修竹的动作只持续了两分钟零十秒。
无湮塔的人好像非要将每一个沈简分的很清楚。
“他已经死去了,沈修竹。”沈简安抚般摸了摸沈修竹的脑袋,“你可以像他们一样认同一半现在存在的领袖。”
“你知道的,他、我、‘他’,或者哪怕其他沈简,都不会介意。”
沈简相信所有自己都持这个态度,如果自己还存在,哪怕是另外一个自己会借用无湮塔,也吝啬于借出,反而会转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让其也组建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