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沈简仿佛不需要领袖急切的回答, 自顾自地低着头将文件竖起来, 就在领袖膝上看起文件。
领袖:……
看着沈简仿佛格外认真的表情,领袖不自觉的又抽了一下嘴角, “也许我们看一份文件,通常用不了半分钟。”
“是的,父亲。”沈简漫不经心的说,“但是有些时候必须假装一下样子,好叫下属或者别的人多出一个编造谎言来报告的时间。”
“一份来自领袖的小小关怀,请不要在意。”沈简假惺惺地嘲讽了两句,不紧不慢的催促道,“父亲,您想好了吗?”
领袖沉默的接下了嘲讽,将视线转移到文件的封皮上。
上面是很正常的白色纸张。无湮塔用以传递文件的纸张分为几个等级,这种不带任何花纹的白皮只能代表这份文件并不重要。
但是……
领袖刚刚将视线挪开,又突然转移回来,定格在密封线上看了一会。
“这不是无湮塔的文件?装订格式和无湮塔不同。”领袖缓缓盯住沈简,“看起来你得到了一些帮助。”
“是很大的帮助,父亲。”沈简以龟速翻过一页,一边侧过头越过纸张去看领袖墨色的眼珠,“比如为什么一道伤口永远不会愈合。”
领袖黑沉沉的眸子注视着沈简,片刻后低笑了一声,“看样子你不是知道的很清楚吗?”
“但也要分我知道了哪一步了。”沈简淡淡道,干脆的拉了进度,“我能给您一个前置条件:我已经知道了中世纪的所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