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为了让您不联想到什么。”沈修竹微笑着解释,“您的失忆或许也是为了不让您联想到什么、或者提前做了什么事。”
沈简很轻很轻地动了动贴着耳边的手指。
他在思考要不要现在关掉耳麦,但是沈平衍沉默且均匀的呼吸让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联想。”沈简重复了一遍,“……联想到什么?”
“与中世纪有关的一些东西。”
沈修竹的指尖在颤抖,或许是因为关节的疼痛,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但他依然坚持保持了站立的姿势,笔直看着沈简的眼睛。
两个人无声的僵持了一会,片刻后成年男子首先移开了视线,仿佛投降一般笑了一下,“也或许是中世纪的一些人?”
沈简突然站起来走了两圈,然后将目光停顿在身后巨大的机器上,最后移动到沈修竹身上。
他感觉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这种感觉不比他第一次看见领袖呼吸重归的时候更好,事实上他现在的手指也有一点点麻木。
他重新仔仔细细的想了一遍沈安在无湮塔的日常活动,从脑海中抠出每一丝细节回忆,确保沈安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五分钟之后,沈简回到位置上坐下来,看起来好像强制冷静了一下,“沈安的原名是沈暗。”
沈修竹点了点头。
“中世纪的领袖,对我有几乎称得上不正常的执着,与塔内我那群不争气的部下有的一拼。”沈简冷静地陈述着。
沈修竹再次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