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站在距离领袖很远的位置,表情意外的冷静:“什么?”
长发领袖在黑暗中起身,长发散落,语气淡淡:“我没有在任何一个实验室找到你的资料。”
少年平静回应:“我也不知道我是在哪里出生的,或许不是实验室。”
领袖瞥了一眼沈简,披风搭在扶手上,背部黑色的军装已经变硬,显然不止一遍被鲜血渗透。
他似乎没感觉到这种疼痛,“这意味这你或许不是我的孩子。”
沈简皱起眉头:“这不是你早就知道的事情吗?”
“嗯。”领袖被黑色掩盖的眼瞳快速闪了闪,垂落下来,又很快回到平时毫无波澜的静默 。
“那么我就可以公开诚布的为你说明……”
沈简冷下脸来,将匕首收回腕部,将领袖的话截断:“等一下。你是认为我直接默认我并不算是你的血脉吗?”
即使,沈简不想承认,但他需要这个关系。
沈简从最初到达这个世界的时候便不止一次的意识到,他必须不是“沈简”。
是人造人也好、别的身份也好,哪怕是一只小猫、一只小狗也好,但绝对不能是第二个无湮塔的领袖。
纵使之前他一直拿“血脉之间相互吸引的亲情”做筹码,表现出来“父亲”是他的必需品,也不可以吗?
他自觉自己已经表现的足够好了——为此他甚至不惜给自己种下暗示,将自己对领袖的感情定义为“自己对另一个自己独有的纵容和理解”,然后依照此类感情行事。
沈简深深蹙眉,将不知道想什么一直沉默的领袖逼到座位上,禁锢住双手放在两旁面色沉静的人:“你是怎么想的?我继承了你的基因,你所能感受的我都能感受到。”
他很干脆的打直球:“而你明明知道我们都不可能抛弃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