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沉默两秒,迅速而熟练地将思维转弯, 直视沈安。
“一个大概疗程。”沈简淡淡说道, “中世纪是病毒的缔造者,而无湮塔位中世纪提供了仪器。”
少年平静地看着沈安的脸色僵硬了一瞬间,“准确的说,是他为中世纪提供了仪器,我想想,看现在你们僵持的状况,应该是他越过了你们递给中世纪的?”
沈安的食指轻微动了动, 勉力维持着惯用的笑容, 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踌躇了半天, 喃喃道:“boss……实际上,只……只是不作为。”
“他只没有阻止中世纪对无湮塔的入侵。”
领袖只是一如既往的在那间只有血色与黑色的房间中沉默着,默许了中世纪的放肆,又默许了中世纪投放病毒,默许了中世纪向平民动手,与少年同出一辙的眼睛中一片死寂。
“只。”沈简没什么表情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扯了扯嘴角。
“假设你真的是这样认为,也不会造方舟。”沈简淡淡的掀开遮挡舞台的帷幔,亲眼看着沈安的脸色变得像石灰一样惨白。
沈简静静看了两秒,随后侧开眼端起茶杯。
许因墨刚才说,灾难的大后期,所有人都会发现自己是个好人。更何况无湮塔……一个领袖本身立场便偏向于平民的组织。
沈简简直能想象这个世界的无湮塔在守忠与救世之间痛苦徘徊的模样。
说实话,到现在沈简还有一种负罪感:他深知,最起码他的灵魂不是此世任何一个沈简的孩子,那么现在沈安不是在对原主的孩子对接效忠,而是在对另外一个人执行效忠前的准备仪式。
但是,现在的沈简也可以称为这个世界的沈简,那么他们其实也不太和干脆换了个领袖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