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承诺了沈平衍一个要求,所以不会对我们也有……”沈安想了想,放下签了字的文件看向沈简。

“说。”沈简神色淡淡。

“也有亏欠。”沈安才接了话,再次拿起另一份机密文件闲散看了两秒,大笔一挥签上字,“对沈平衍的承诺可以称得上对所有虚度四年的下属的承诺。”

“所以他们会再次获得一个机会……”

“相当于第二份投名状。”沈简温和的补充,毫不避忌,“毕竟我比较放心这一部分人,和我差不多都是初次见面?”

沈安咬了牙嘟囔,“真是好命……!!”

“啊啊,我们就放在仓库中发烂发臭,天天从栅栏小窗口里盼着先生来送饭……”他可怜的抹了抹眼泪。

沈简礼貌微笑,不得不再次重复:“沈安,你清醒一些,否则我立刻让今天轮值的人将你换下去。”

假哭的人立刻收了姿势,撇嘴恨恨在文件上又画了一笔,“所以我们也会被启用?”

“嗯哼?”

“被了解的最深的,只要做出改变就一定会出其不意……最简单的战术之一。”

沈安放下软软的表情,堪称苦笑的扯了扯嘴角,“先生,有时候我真的想让您多在乎自己一点。”

“无湮塔还没有打过败仗,先生,您还没有打过败仗,从来没有。”沈安叹息着,禁不住蜷缩起指尖。

沈简对这个猜测持以一个微笑,“我一直很公平,我相信大家。”

他就是这样的人,如果是他当初亲自挑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