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久没有听见下属的回报,沈简意识到什么,才肯抬起头来,“怎么了?”

沈安看着boss,缓缓叹了一口气——先生没有追究他未曾行礼的逾越。

所以他还是问了出口,“请恕我冒昧,先生……您为什么要在您精心策划了这么久的位置上退位?”

沈简挑眉笑了笑,没有对这个问题感到丝毫冒昧,他感到他的下属十分有趣,“我还以为你们可以忍得更久一些才问我。”

……因为您似乎很放纵我们,所以我们没有忍住。

沈安嘴唇微弱的煽动了两下,终究没有说出来。

他招招手让沈安过来,“你们商量过了,让你来?”

“是。”沈安心脏鼓动起来,“先生,抱歉,我们启用了公用会议室,但绝无私交之意,您无需担……”

沈简淡淡开口,“我知道,钥匙是我给沈蓝河的。”

沈安不说话了,只用略带可怜的眼神小心从边角觑沈简。

沈简略感好笑,放松地将手搭在交叠的双腿上,欣赏了一会自己部下小心做作的表演,才慢吞吞开口。

他眼中的东西另沈安血肉冻结又复燃烧,沈安听见先生一边批改下一份文件一边说,“无湮塔的位置是上层选出来的。”

沈简思索着,“实权,很小。我们要打上去,再坐那个位置才行。”

沈安瞪大眼消化了一会,片刻没有发表意见,呆呆站了一会。

五分钟后,负责整理文件的所罗门机械臂不得不戳了戳他,他才回过神来,神情还带着迷茫,“那先生,我这次能上战场吧?不能再拘着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