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会议格外平和,诸位领袖。”沈简双腿交叠,放松倚在靠背上随意笑着开场。他赞叹到,“就连阳光十分动人,连微小的阴影都没有空隙停留。”
话音刚落,沈简便看到:领袖们倒大多控制得住情绪,身后各位干部们却神色各异,纷纷略有动作。
嗯?沈简眨眨眼。
虽确实料想过有的下属会拖领袖后腿,但沈简实在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今日他要做的事情,虽没有临时通知过任何人,但他们理应不该对他仅仅一句话都撑不住。
他微微诧异,转而光明正大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格外全能的干部们。
他的嫡系十分平静的接受了他的审视,沈安甚至借着视线隐蔽的夹角向他投来无辜的疑惑眼神。
沈简倍感无语,视若无睹,慢吞吞又转过视线,又慢吞吞却格外认真的观察底下各位捏着世界十分之九资源的人们。
他尽量平静地注视着他们,为接下来即将说出口的话,带着细微的怜悯感与毫无动摇的决心。
现在是他首次下了量子传输第四日。
昨日,因许因墨那个出人意外的消息——实在话,以沈简个人——一个平民,或者说,一个人类的身份来说,他感到极其、极其不可思议,这个不可思议的地位,甚至可以令他顷刻做出一个决定。
他为此破例足足强行终止了尖塔会议整整一天来消化。
延迟的消息一出,不提昨日便心思浮动的各组织,潜伏在o国各个城市蹲围的记者都已几近急疯,想尽了办法翻到一丁点消息给顶头催促的上司交差——但沈简将消息锁的死死,连位列会议内,手伸的最长的佳文媒体都没打听到一点动静。
多年未在媒体前现身的沈修竹,甚至亲自出面才得以转移民众视线。
不过也是,以往,尖塔会议从第一天开到最后一天,明里暗里拖出去的人命,要以成吨而计,他们报道这些边角料子便能养活会社几个大月,然而今年却意外的平和,风平浪静的好似柔软锦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