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身后低声讨论什么的下属,沈简面目愁容,不停从记忆中抽调当时的寸寸线索,企图从前两天建造的无湮塔专用记忆宫殿中抽调出一丁点有价值的东西。
“明天尖塔会议第一个争夺的焦点”……什么意思?第一个?沈简脚步一顿,微微睁大眼睛。
不会吧不会吧?他应该不会错过这个焦点了吧?昨天他除了将中世纪润掉,可是什么事都没干!!如果真是这样,下属肯定也不会提醒他,甚至以为沈简这样做一定又有什么瞎扯球的道理!!
沈简眼前一黑,瞬间转身示意下属上前。虽然他确实在逐渐靠比较好认的习惯和原主区别开来,但错过一个利益点这种事,还是别放在里面了吧!!
“许因墨到哪了?”
“宴会厅,刚刚收到沈蓝河发过来的报告,他们已经和各个领袖接触了。”下属低声汇报完,委屈地询问沈简,“您怎么一直在问许因墨,您说过两年之内不再收嫡系了。”
沈简默默一顿,再次产生窒息的错觉,暗地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整治这种一开口说话就容易让人吸氧的现象。
“您要去和许因墨见一面吗?”下属紧接着问道。
“……?”沈简刚刚要说话,突然意识到不对。
什么叫要和许因墨见一面?他们不是现在就要去宴会厅,两个目的不是重合的吗?
沈简瞬间警惕起来,喉咙滚动一下,慢吞吞地说,“嗯。”
多说多错,即使沈简自认这次对宴会的准备十分充足,但仍然有种即将脱离掌控的错觉。
沈简再次察觉到时空中不明的视线窥探出头,不明但存在感极强的视线冰冷的钉在他身上,细如针芒的丝线将他团团围在一张看不见棋手的棋盘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