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蓝河抚平面料上本就不存在的褶皱,试图挂出一个社交性质的笑容一会面对许因墨,实际心中却还在漫不经心的想着私厅里围在沈简身边,那群着急凑上前的下属。

有什么所谓呢?说到底,等到沈简允许许因墨搭载沈姓,已经不知道是十几年之后的事情了。而他们这群人,哪次不是眼睁睁看着沈简一次又一次将更多人收进塔,一边觉得为什么这人身边有了自己这么优秀的下属了还不够;一边又觉得这人这么优秀,果然还是应该有更多人追随。

……总之,就是一群怕新人抢了自己功劳和表现机会的蠢货罢了。

私厅修的富丽堂皇,像是直接从古世纪的油画中搬出来的,同垂着暗沉帷幔的墙壁与不设主灯的老式设计,斜下放着意味不明的仿真炉灶,电子屏聊胜无于的播放永不同帧的虚拟焰火。

红金钉漆的宽大贵椅,投影的金色烛台,昏暗的光线。

以及三三两两坐在小型古欧嵌入沙发上,穿着西装低声交谈哼笑的男人们。

沈简进来第一个反应便是顿住,急速分辨暗光中,哪些是自家下属。

随后他便看到六七个人看到他都站了起来,于是他就知道在场各位都是了。

“紫苏还没来?”沈简淡淡问了句,颇为淡定地在一众下属注视中走到最宽大精致的榻椅中坐下来。

不错,现在沈简已经能尽量淡定的,适应众多下属都习惯把好事都逮着他们boss轮的事实了。

强行默念三次这是应该的之后,沈简听见了靠他最近的下属回答。

“应该在处理自己本部的摊子吧。”浅色发系的下属口气温和,动作细致地为沈简泡茶,“不知道哪家先动的手,一个半小时的时候,紫苏新建的两家实验室已经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