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阿凌,凭借我敏锐的直觉,他心里肯定有个人。”白溪信誓旦旦地?s?摸了摸下巴。
记忆到这,凌郁秋不再反驳,可能真是师姐想的那样吧。
而后来,他在联邦稳定之后就消失了,按照白溪的说法,说他“殉情”了。
凌郁秋这就不敢苟同了,白溪有时候思维跳脱的很。
遥想星际大战中那些风云人物,凌郁秋眼神略失焦距,当时的她和他们一比,想必是蝼蚁也不为过了吧。
如今重来一世,未来那里又是否会有自己的身影呢。
没有人可以回答她,唯有她自己,这一世她一定要活出个全新的自己。
………
“并没什么要求。”脑内风暴结束,凌郁秋没有丝毫犹豫地回应君迟砚道。
她察觉到自己身上的伤已经全部愈合,这可不是药物的作用,只有治愈师才可以办到,所以恩情什么的可以抵消了。
然而君迟砚听到这句话却是长睫微颤,他不动声色地将目光落在凌郁秋的脸上,坚持道:“恐怕不行。”
听此凌郁秋眸色忽地一深,与之对视,目光没有丝毫躲闪,冷清的声音响起:
“你不用担心我以后会向你们重提这个加以生事,我会对自己说的话负责,况且小风很在意兮辰这个朋友,我不会愚蠢地做出什么影响他们友谊的事。”
听到凌郁秋这一系列的态度表征,君迟砚募得一愣,虽然不明显但确实是怔住了一瞬,他反应过来轻笑道:“你的脑回路……意外的奇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