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上等的陶瓷杯子!他只用了一次,莫行歌绞心痛。
房间里所有的装饰,都是按豪华样板间打造的,用的全是好东西,全是钱呀!
莫行歌头冒青烟,胸膛里像一锅煮沸腾的开水,心火冲头,太阳窝突突直跳。
“我问候你祖宗十八代!!”小鸽子气到暴粗口。
“老子的十八代也包括你!”
“嘶莫行歌,你谋杀亲夫嗷~~再不住手,我要还手卧艹!你来真的!嘶~~”
打狗棒法十八式。
莫行歌气急败坏,手中的扫帚毫无章法往周洛恒身上招呼。周洛恒一边用手挡,一边躲,还要护着腰间的没围好浴巾。
那叫一个狼狈!
也亏得浴室够大,两个大男人在二十平的浴室内,上演了一出幼稚的你追我赶戏码。
最后,周洛恒躲在浴缸另一头,一手抓浴巾,另一手成拳恶狠狠的挥了两下,对那一头的人威胁:
“莫行歌,你够了哈!我看在你小胳膊小腿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你别蹬鼻子上脸!”
莫行歌的脸气到变形,手中的扫帚砸到了地上,咬牙吼道:“周洛恒,你还是人么!”
莫行歌看着狼藉一片的浴室,想哭。好好的一个家,被这个人渣给拱了。
混蛋!就知道欺负他!
莫行歌转身往外走,周洛恒慌了,大概是意识到莫行歌这回是真的生气了,连忙追了出去。
自从办了离婚证,周洛恒心里就堵着。为什么堵他说不清,是不甘?欺骗?还是占有欲作穗?他没弄清,也不敢往深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