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柳抽噎道,“苏姨,只要你愿意相信我没有陷害江家,那就足够了。我相信江哥,早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我一个清白。
将那些真正心怀不轨的人揭穿,还小齐一个真正的公道。您不知道那天是江齐和行歌相约去看的画展。
小齐的车位一直设在酒店门前的空地,当我跟着看热闹的人走到地下停车场,看到行歌在那里,真的很奇怪。
我开口问了,可是才说了两句话,就被打了他们一直打,不让我问,不让我说”
“一说话就被打?”
“嗯,我只是想问他们江齐哪去了,虽说行歌刚到江家,对这边的环境不太了解,但好歹是江齐的大哥,社会阅力丰富,照顾一下江齐也是应该的。”
江老太想是悟出了什么,脸色沉了下来,“你怀疑是行歌?”
江柳猛的抬起头,连忙摇头,声线急促不稳,害怕恐惧的模样,“苏姨,凡事要讲证据的,你可千万别多想了!”
江柳越是这样,江老太越是怀疑。看着老太婆阴暗不明的表情,江柳觉得自己已经成功的将怀疑的种子,种到了老太婆的心里。
随后,江柳岔开话题,围着莫行歌回江家的事,说了许多,再说到莫行歌和周洛恒最近在帝都做的那些事。
一件件,把人捧上了天,夸他有多厉害。
可间接表达出了另一个意思,莫行歌和周洛恒心狠手段高,会惹事,将高高在上的凤家都坑得家破人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