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议!”和莫行歌一起同行的梁律师,也听不下去了。拍着桌子,指着会议室的一群人。
“我作为周氏集团的资深律师。对周氏集团的股权交接最清楚。周总裁当初是自愿签属股权转让。
还有,周氏高层也有规定,持股最多者才有决定公司的重大项目决策权力。周总裁两个月前,
签的这份临时最高管理,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你们这种语辞,就是威胁!恐吓!
请停止你们这种威胁性言论。否则,我们有权利告你们!”
所谓的离婚财产说辞,其实都是莫行歌事先准备好的。反正,周洛恒记不起,其他人更不清楚。
“告!你去告!”凤淑华阴冷一笑,戏谑的瞪着梁律师,嚣张道,“你拿什么告!有谁能给你们做证?我告诉你们这个会议室里,
开启了干扰信号。别说偷偷录像,就连手机信息都一率屏蔽了。如果你们还想用以前那招,我劝你们省省。闭嘴吧!”
凤淑华指的是那一次周康华在拘留所提审莫行歌,被录像威胁的那一次!
“你!”梁律师气得脸涨红,千言万语汇成两个字,“败类。”
嗖一桌上的文件朝梁律师的脸飞了过去。莫行歌手边的茶杯也紧跟着飞离桌面。
两物在空中相撞。碰当一声,双双掉落桌面,杯子里的水,飞溅出来。梁律师脑门的冷汗当即就下来了,众人也是一声唏噓。
“凤淑华,你终于亮出你虚伪无耻的一面了。刚刚听你那些义正言辞的宏伟大业啧,什么公民义务,
经济繁荣,万千百姓的安居幸福。说得太好了!我还以为你真的会过来给我舔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