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殷折杀意余威犹在,京中初始还算是安宁。
可随着大军离京时间愈长,一些小试探便接踵而来。
九月二十八谨郡王之子城中纵马,九月二十九镇国将军酒后失言藐视君王。
以上两人,均被无忧亲自令内监下狱。
十月初三,谨郡王镇国将军家属在宫门前长跪不起,请皇后看在同为高祖皇帝之后的颜面上放人。
与此同时,雪花一般的折子也送到了无忧的案上。
从同气连枝到年少无知,那些酸腐之言,无忧看都懒得看一眼。
“娘娘,谨郡王府的老王妃跪晕了。”路泰来禀的时候,内阁诸臣正与无忧商讨对策,闻言更是神色凛然。
谨郡王府老王妃曾在陛下皇陵之时有恩于他,这也是谨郡王府邸作为嫡系能好好活着的原因。
如今那位老王妃跪晕在皇宫前,无忧不管是对宗室还是无忧,都难以交代。
那些人,是在逼她。
“将老王妃送回去,着太医去探望。”
无忧望着窗外的黄叶,轻笑:“都出来了。”
一群蛇虫鼠蚁,都迫不及待在这时候晒晒太阳。
路泰垂眸匆匆离开,片刻后带来了老王妃不肯回,一颗药喂醒了后继续跪的消息。
“她是想跪死在宫门前逼迫娘娘吗?”陆康苍老的脸上闪过怒意,冷声质问。
无忧指腹摩挲着木簪,神色则是没有多少意外。
她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