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离开不过片刻,长乐宫内殿便被撞开,刺杀者们也看到了角落那摇晃的窗。
“追!”
崎岖的山路之上,玄青扣着无忧的手腕匆匆前行。
宫中贵人的软底鞋在山路之上显得多余,不多时无忧脚步便踉跄起来,脚底浮现刺人的痛意。
咔嚓一声树枝被踩断,下一刻她眼前一晃被玄青抱在了怀中。
微微蹙眉,无忧推拒着玄青的胸膛,冷声道:“放本宫下来,本宫自己能走。”
玄青脚步不停,淡声道:“性命紧要,殿下不必在此刻在意颜面。”
与此同时,隐隐的马蹄轰鸣在山下响起。
无忧警惕的越过玄青肩膀看向身后隐隐的火光,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天边的月色不甚清晰的照着脚下的路且作用越发的鸡肋,片刻后无忧感受到脸颊上有冰凉的水滴滑过。
春日的第一场雨在这时猝不及防的到来,雨夜为追兵制造了阻碍,也将山中的两个人逼入了绝境。
透骨的冷雨打在身上,即便被玄青挡去了大半,无忧还是不可抑制的发抖,唇瓣隐隐泛白。
玄青雪白的僧袍此刻已经染上了泥泞,他垂眸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女人,眸光在她颤颤巍巍的睫毛上停留半晌。
“我们得找个地方躲雨。”他尽力遮掩风雨,环视着重重叠叠的山峦。
如此跑下去,他们不用等到追兵便会因为失温而亡。
无忧眨了眨眼,拂去眼睫上的雨珠,声音虚弱的应了一声,似是在全身心的依靠着抱着她的人。
玄青在山上绕了又半个钟,终于找到一处山洞。
这里也许是山间猎人的休憩之所,里面堆着有些杂乱的柴草,还并着几个破瓦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