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声音似乎是昨天那个人的……

纵然只有一面之缘,盛惊蛰还是觉得那样一个处处不堪的人配不上赵小姐。

楼下此刻正乱成一团,穆连带来的保镖与无忧别墅中的保镖厮打在一起,客厅内偶尔响起瓷器碎裂的声音。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得意又怨毒的看着无忧。

没有去管远处的嘈杂,无忧淡淡的看向穆连:“有事吗?”

穆连闻言火冒三丈,这女人还敢问?她做了什么事情自己不知道吗?

昨天穆连离开警局逍遥半晚才睡在了温柔乡中,今早一醒就接到了宛如晴天霹雳的消息——赵无忧要开掉他!

不在赵氏工作,他去哪里搞钱?

不看着赵无忧,她要是和别人结婚了他的遗产怎么办?

想到可能与赵氏庞大的财产失之交臂,穆连杀了赵无忧的心思都有了。

他不明白赵无忧为什么突然发神经,匆匆找了许多保镖对付赵无忧的狗腿子,穆连便这么打上门来讨要说法。

他三步并做两步上楼,脸上得意和愤怒并存。

赵无忧的保镖都被他的人拦在了下面,没有那些保镖她一个女人怎么反抗他?

他步步逼近,妄图从无忧脸上看到恐惧。

但显然他要失望了,面对他的接近无忧眸中除了厌恶再无其他。

而这厌恶,也终于将穆连憋了一整天的火给引燃。

“赵无忧,你发什么疯?”他低吼:“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公司也有我的一份,你凭什么开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