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共同走过千百年,他也未曾食言。

即便是心中爱欲消融骨血,他也未曾诉说过半分为他的无忧带来烦恼。

她也许有过恼,却真真没有有过忧。

剑灵本为剑主创造,生死皆掌握在剑主的掌中。

这世上,又有哪个剑灵敢弃剑主三千年呢?

明明曾为了不想见而痛彻心扉,可在此刻易玄心中却只余下欢喜。

他的剑灵每一分的任性,每一分的骄纵皆是他养出来的。

他爱他的剑灵,可比起所谓的爱情他却更喜欢他剑灵潇洒肆意的模样,即便那代价是与他不不相见。

若是她当真不想见自己,易玄宁愿沉迷于虚妄中,也不会去打搅无忧半分。

可他的剑终是不舍他的,她与他同堕轮回,与他百年相伴生死不离。

自那时起,他们除了生死与共的战友外,更是相濡以沫的爱人。

沧海桑田,他们之间也不会再有半分改变。

胸腔微微震颤,易玄竟因为这美好的畅想而轻笑出声,也将怀中人惊醒。

无忧睁眼,先是被那张百看不厌的俊脸给惊艳了下,然后便是无奈。

她的剑主、她的夫君,好像真的不是很聪明的样子,一个人竟也能笑得这么开心?

唇重重印在写满嫌弃的眸子上,易玄声音都带着笑意:“不许嫌弃我。”

他锋利的喉结剧烈滚动,薄唇贴在无忧眼皮上,每一次翕动都带来轻微的震颤。

“我只是,只是太过高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