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规模做大了,她也请了两个做糕点的师傅,倒也不必像是从前那般的劳累。

“等等。”出门之前,身后一道悠然的声音响起:“今日午餐时候,娘子莫要忘记将这件事与我复述一遍增长记忆。”

无忧脸色一变:“易大黑!”

给点阳光就灿烂,蹬鼻子上脸?

易老板面对如此威胁非但不怕,甚至挺了挺胸膛:“我好好的清白男人被你臆想着纳妾,我还不能生气了?”

“吴忧我告诉你也就是现在民风开放了,放在过去我就一根绳子吊死自己了!”

“世上哪有你这样歹毒的妻子,不逼死自己的丈夫不罢休是吧!”

吴忧:“……”

你究竟在放什么味道的臭屁,我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

“一句话,去不去吧!”见她气得额角上的青筋都起来了,男人身形越发的挺拔方正,眼皮子甚至都看向自己的腰带,开始跃跃欲试起来。

“我!去!”此刻,吴忧说不清是在回答还是骂人!

几日前街面上那场打砸给街坊邻居们看了一大场热闹,铁匠铺老板憨厚专一、发达了对前妻依旧不离不弃的美名算是传了出去。

可很快,邻居们就发现不对劲了。

这夫妻两个人之间似乎出了矛盾。

吴娘子这些天每日中午都拎着餐盒去那处铁匠铺,甚至于出门的脸色还不大好。

要知道,过去都是易老板去糕点铺的,他什么时候如此不心疼过娘子?

甚至于,有离铁匠铺近的店主们还听到了叮叮当当打铁中两人偶尔争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