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司淮本就激荡的心情在这一刺激下,蓦然变得炽烈一片。
他想咬住那双无所顾忌的唇瓣,让她无法说出那般让他恼怒的话。
又想狠狠的亲住她,让从那双唇中说出的所有话都变成现实。
可事实上,他什么都没敢做,只是叹了一声:“别闹。”
拐卖那边的事情还没有结束,今日又是这样的大喜日子。
悲喜交加下,无忧如今的行为可能不理智,他不能让她今后……后悔。
“我帮你看看。”
然而,脑中的千般条理却在这句话之后消失殆尽。
郑无忧……
青年猛地扬起头颅,喉结在这一刻剧烈的滚动,眸光难耐又炽烈。
“也不是不行。”
理智被挑衅吞灭,司淮得好好告诉郑无忧,他到底行不行。
这个女人,怎么敢在一个男人面前如此的放肆,她真的当他是柳下惠吗?
头顶雪白的天不知何时变成了屋顶,无忧在见到司淮拿出的那小东西时,神色微妙。
这东西都有,他到底想了多久?
炽热的汗珠滑落,司淮撕开锡箔纸,咬牙:“我早就想了。”
初见的时候想,和她恋爱之后也在想,日日夜夜都在想。
终在这日得偿所愿。
太阳西斜,终于收回了在房中的最后一缕光亮,一切也都平静下来。
司淮环着怀中的柔软,心中一片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