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被训斥了一顿,司淮本想和郑无忧今后老死不相往来的,毕竟他又没有热脸贴人冷屁股的爱好。
可他的身子就是那么不争气,总是不自觉的去探查关于她的一切。
然后,就听到了郑无忧大战郑家极品的消息。
听到那些邻居说郑无忧气得抄刀子还说她凶的时候,司淮脑中嗡嗡作响。
郑无忧连句骂人的话都不会,她能凶到哪去?
还拿刀子?
要不是郑家人把她逼到绝境,她怎么可能那么做?
郑家人那群畜生可是憋着坏,要给无忧卖个好价钱的。
都将无忧逼得动刀子了,他们又做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
司淮听到消息那一刻就朝着郑家跑,他得把郑无忧给拉出来。
她胆子小还不爱说话,受了委屈都不知道找谁发泄的。
别看手中拿着刀子装得凶巴巴的,实际上不知道怎么躲在没人的地方哭呢。
怀着这般心情,司淮匆匆而来,果然见到了委屈巴巴的无忧。
她就那么走在雨中连把伞都没有,往常高高束起的发丝如今也有些凌乱,有几缕在雨水的作用下狼狈的贴在脸上。
司淮瞳孔猛地一缩,站在原地连上前都不敢,他怕惊扰到此刻过分脆弱的无忧。
“郑无忧。”直到那人看向自己,司淮才小心翼翼的开口:“你……”
口中忽而干涩,司淮竟发现此刻他不知说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