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淮声音戛然而止,脸上的笑也收了:“你什么意思?”

不答应就算了,这语气和他说话算什么?

他又不欠她的。

而且司淮不喜欢无忧瞧他的那种眼神,那样陌生排斥避之不及,仿佛在看什么垃圾。

司淮知道自己是个混球,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瞧他。

可郑无忧和他一起打过架,怎么也算得上是战友了吧,这么看不起他又是干什么?

“意思就是,我很忙没时间和你过家家,你有什么小算盘对着自家人打,不要来打扰我。”

“连句拒绝都不敢说出口,司淮你是不是男人?”

说完,就如同派出所那天晚上一般,辫子一甩离开了。

司淮鼻尖被发梢打了一下,又麻又痒,让他久久回不过神来。

“她说我不是男人?!”两天过去,司淮依旧余怒未消。

他好声好气和郑无忧商量,那个小冰山就给他这么一句话?

他是不是男人自己不知道吗?需要那小棺材脸下定义?

跟着他的兄弟们瞧着他黑漆漆的脸色,一个个憋着想笑又不敢。

淮哥这张脸在小姑娘中向来是无往不利,如今也终于有了被人嫌弃的时候了?

不过,这句不是男人就有些过分了。

“淮哥你别理那书呆子,”有人连声打着圆场:“她个屁都不懂的小姑娘,知道什么?”

“再说了,说不准她是想结婚又不好意思才在这欲擒故纵呢。”那人说完后,还自以为幽默的笑了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