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恩人,司淮收起了些散漫,难得认真开口。

对此,无忧只给了他个冷冰冰的眼神,然后转身就走。

司淮:“……”

他不自觉的看向一旁玻璃中的自己,他这么面目可憎吗?连句不客气都不愿意。

瞧着那冷冷淡淡的背影,他突然间就像是中邪似的:“喂。”

无忧再次停下,连秀气的背影都能看出几分不耐烦来。

司淮心中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又疼又痒,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犯了个贱:“这么帮我,是不是看上我了啊!”

说完,就想给自己一个耳光。

人家刚救了你,你就口花花人家,司淮你是不是有病?

可话出去,反悔也来不及,他只得干笑一声:“那什么,我开……”玩笑的。

背对着他的无忧唇角微微勾了勾,又在下一刻紧紧抿起。

她终于转过头,第一次认真的打量司淮,让他不自觉将即将出口的话憋了回去,有几分紧张的任由她打量。

无忧眸中像是藏着小刀子,自下而上将司淮的皮刮了个遍,最后落在他那张招蜂引蝶的脸上,嫌弃之意溢于言表。

“如果这能让你高兴的话,你做梦可以想想。”说完,长长的马尾辫一甩,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司淮:“啧。”

等人身影消失不见,他才哭笑不得开口:“我就这么讨人嫌?”

此刻,他身后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的小伙子们终于笑成一团,被他连锤带打的驱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