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到了他彻底化为绕指柔的时候,他的无忧反倒是恶劣了起来。

这已经是闻晋记不起第多少次被她这般戏耍了。

闻晋神色微愠,黑沉眸中却有笑意一闪而过。

可再怎么长刺的棉花,也是斗不过老奸巨猾的商人的,他的无忧怎么就不明白呢?

在她身上吃到的亏,他总会一点点找回来的。

当夜,大片皎洁的月色照入卧房中,照出无忧眼泪斑斑的小脸。

她揽着男人的肩膀,哭得可怜极了。

……

耗尽最后一缕力气的女人最终无力的蜷成一团,心怀不轨的渔民才渡过一口水让她活命。

喉中被清冽的水意润湿,无忧也终于睁开了水涔涔的眸子,一脸愠怒的看着神色餍足的男人。

她恨恨的将皱皱巴巴的衬衣扔到了恬不知耻的男人身上,眼尾仍旧因着羞耻而泛红,咬牙切齿:“窗帘!”

这个不知羞耻的狗东西!

闻晋轻啧一声:“你又不是没有……唔!”

刚刚还没力气的女人突然如同小豹子一般的窜到了他的身上,堵住了他恬不知耻的继续发言。

闻晋无奈的闭上嘴,眸中却依旧含着揶揄的笑。

有些老男人,只用眼神就能骚出一个度来。

无忧终于在那令人羞耻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咬牙低头:“我错了。”

她低声下气:“老公,窗帘。”

那种羞耻的事情,她不想再来一次了。

此时,男人才终于不情不愿的将月色隔绝在外,期间还要一本正经的教训无忧:“都说了,乖一点不要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