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头看着闻晋,第一次询问他的来意:“来干什么?”

闻晋静静的看着她柔和的轮廓,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说:

“这个月,我改变了一点工作计划。”

他用浑不在意的语气说着一桩桩一件件在从前永远不会做出的决定。

他说放弃了几家非必要的收购,对人力密集型企业的一些柔和计划,还有公司的未来走向。

他声音沉着冷静,一件件说着他这个月做了什么事情。

只听着这些,无忧就能感受到他这一个月的忙碌。

可即便是这样,在夜晚的时候也会有一辆车停在楼下。

她指尖不自觉勾上了闻晋的指尖,惹得男人声音微微一顿。

将那一抹悄悄爬上的温热全然握在掌心,闻晋的心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还说他已经在筹建基金会,每年会抽出一笔钱来做慈善,具体项目等待无忧选择。

又说他还准备投资一些非盈利的公共建筑,就建在偏远山区。

闻晋前所未有的絮叨,絮絮叨叨的说着他做的一切,絮絮叨叨的给无忧展现自己未来的一条路。

等到说无可说,他才终于安静下来。

风轻轻吹过他的脸,让他感受到一丝刺痛。

这样的剖析,对于闻晋来说是个痛苦的过程。

他享受高深莫测,享受别人恐惧他的感觉。

可现在,他却要将自己解剖的明明白白,展示给另一个人看,以祈求一个追求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