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他以什么身份问?
在那一场合作结束后,他们甚至连合作伙伴都不算,最多算熟悉的陌生人。
这样一个早该从你生活中消失的人突然冒冒失失的来质问她的感情生活……
闻晋觉得,无忧会骂他一句有病。
于是,他便只敢吐出这样一句话来。
无忧瞧着他有些踟蹰的模样,不知怎么的就想笑。
她想到了他们初见的那一日,男人是那般的高傲,即便是仰视她眸中也是带着蔑视的。
可这才多久?
无忧上前一步,细细的打量着闻晋,却在他居高临下的注视下看到了一丝慌乱。
突然间,有些想笑。
她抿了抿唇,轻笑着问:“那闻先生是想我了么?”
“对。”闻晋这一刻如同完全臣服的野兽,在驯兽人的质问下爱老实臣服。
她也许不欢迎他,所以他也得捡起自己的自尊,不该先说想念她。
闻晋口中吐出那一个字的时候,脑中是如此清晰的警告着自己。
但可惜,这一刻他的大脑和身体是两个系统,想到的和说出来的完全不是一回事。
高傲的男人落寞低下头,眸中俱是任人处置的乖巧,甚至还有几分隐隐的挫败和狼狈。
不知怎么的,无忧心肠突然间就软了下来。
她想,这儿的风真的太温柔了,竟让一柄剑都能变得温柔如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