亢奋了许久的神经在这一刻突然间放松下来,无忧感受到了久违的疲惫。
“小叛徒。”搂过无辜的狗子,重重挼它狗头,无忧闷声指责。
拯救主人于猝死中的乐乐再次无辜汪呜,并且知错不改。
从准备扳倒周家到如今,无忧终于睡了第一个安稳觉。
梦中没有诸多算计,也没有那个让她感到窒息的童年场景,只有大片大片柔软的云朵包围着她,柔软又温柔。
她在那柔软的云朵中打滚,恍惚之间好像对上了一双含笑的眼睛。
次日再睁开眼睛,已经是日上三竿,无忧的唇角还带着隐隐的笑。
工作狂闻先生这个时候并不会在家,只是留给无忧一张安心的纸条。
而无忧虽然放松了下来,周家夫妻的境地却越发的难过起来。
周夫人在那一日发现出国无望之后,便当掉了手中的首饰和包换了不少的钱。
这本能够让她安稳度过一段时间,可各方债主和层出不穷的讨债方式却让她如临噩梦。
先是手中仅存的现金被迫还债,然后是房租到期被迫从清爽的房子中搬出来。
最后为了有个容身之所,夫妻两个人只能做起从前最不齿的下等人工作——洗盘子。
这样两个有着良好管理经验的人,按理来说不该落魄到如此的地步。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没有一家公司肯要他们的简历,他们找不到哪怕是一份低工资的普通文员工作。
周父周母尝试过向老朋友求救,却被避之不及的老朋友们拒之门外。
他们想过去曾经那些“女儿”们身边求救,可被那样折磨过的人,又怎么能给他们半点帮助呢?
非但如此,那些个过得或是如意或是不如意的女孩儿们,都选择了报复,选择了让这对夫妻尝尝他们曾经经受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