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中再次闪过这两个字,闻晋却不知这一次在说谁。

明明没有见过几次,明明没有丝毫的相合,那种莫名的感情从何而来?

为了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而浪费时间,他简直是这世上最愚蠢的人了。

抬起手,一寸寸理好被扯乱的领口,闻晋捡起了被无忧扔在桌面上的文件,沉下心来。

另一边,无忧则是刚走出书房就见到了叼着灰皮耗子玩偶傻乐的乐乐。

在新家撒欢的狗子见到她无辜的汪呜了一声,不住的将耗子朝她手里塞。

蹲下来摸了摸它的大头,无忧被这蠢样气笑了:“狗拿耗子。”

顿了顿,有些丧的将头埋在它温暖的毛毛中,闷声闷气:“好乐乐,今天和妈妈睡。”

她得抱个什么,才能克制大半夜梦游手刃闻晋的冲动。

又臭又硬的石头!

察觉到她的阵阵杀意,脑海中的器灵战战兢兢:“冲动是魔鬼,闻晋他只是个三十岁的孩子,商人思维无可厚非,你可以慢慢教嘛。”

一个不顺心就要弑主,这是什么毛病?

无忧沉静的闭上双眸,声音中平静的没有丝毫波澜:“其他商人可以这样,但闻晋不可以,你是不是忘了我为何而来?”

闻晋本就在渡心魔劫,在心魔的影响下,他的一切行为都会朝着无限趋近于恶的方向偏离。

而他每做出一点恶,业力便会助长他的心魔一分,所以无忧绝不会允许他因为所谓的金钱和商业手段在无知无觉中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

不论产生什么样的争吵和分歧,无忧的目标都不曾改变:一切以他的生命为主。

比起他来,任何其他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