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昨日,昨日她……
无忧:“……”
抢过话本,她狡辩:“我看什么了?陛下心脏就觉得奴也和你一样?一看短袖子就想到白臂膊,一见话本就想到那些糟污的事情,这世上就因有了你这样的人,才变得如此不纯洁!”
殷折暴跳如雷:“朕想什么了?朕才说一句你又骂朕,李无忧你好大的胆子!”
马上随行的官员听到车中隐隐传来的争吵,脸上露出迷之微笑。
只有李皇后在的地方,陛下才像是个有生气的人啊。
准确来说,可能还更幼稚一点。
他们只希望,这样幼稚的帝王存在时间更多些,给他们喘口气的空隙。
这种美好的期待,在到了京郊行宫陛下宣布休沐七日,无大事不得扰以后达到了顶峰。
李皇后好啊,李皇后妙啊!
百官们这个赞美,从雍和三年赞到了雍和六十三年。
流水的官员,铁打的赞美。
直到无忧薨逝的那一日清晨,百官还在如此赞美,然后困住野兽的牢笼骤然崩塌。
可不待人恐惧,那已习惯牢笼生活的野兽便无法承受独自留在世上的孤独,与他的金笼一同离开这方世界。
……
帝少喜游猎,繁刑重敛。及至雍和三年,蒙李后进言受忠直之言拨乱反正,好贤不倦,诛尝严明,开疆扩土,宇内莫敢不从。
——《夏书 武帝本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