媚药的劲头十分强烈,阮桃浑身颤栗,皮肤都被折磨的变成了诱人的粉色。
顾书微微皱眉,他蹲下身,提起张老板的衣襟,凶恶道:“解药在哪儿?”
“没没有解药”张老板疼得眼泪鼻涕一起流:“这媚药是我是我拿来调教不听话的小倌的,只有发泄出来,才能解解开。”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荒淫恶毒的媚药?
顾书拿玉箫抵着张老板的脖子,道:“你都对他做了什么?说!”
“我我还没来得及对他做什么”张老板都快吓尿了:“我只给他灌了肠,喂了媚药,我还没来得及艹他呢……”
顾书揪着张老板衣领的手,青筋直跳:“谁给他灌的肠?都有谁看见他的身体了?说!”
“大侠饶命啊!”张老板呜呜咽咽的哭着:“只有我和门口的几个伙计我们几个人看了我们没对他做什么呢,真的!”
顾书一声不坑的站起声,他先解开了捆绑着阮桃的红绳,阮桃呻嘤着,勾住了顾书的脖子。
“帮帮我”阮桃的意识已经不清,他整个人都被媚药操控,只想被爱抚,被贯穿:“救救我我好难受……”
顾书被贴上来的温度弄得有些心猿意马,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咬咬牙,点了阮桃的睡穴,然后给阮桃穿上了一件衣服,背在背上准备离开。
张老板倒在一旁哼哼唧唧,顾书实在是气不过,不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于是,顾书把调教室里所有的媚药都翻了出来,管他能吃的不能吃的,全部都灌进了张老板的嘴里。
张老板呼天喊地,尖叫着要躲开,却被顾书的手掐得死死的,想逃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