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他本是要来提醒段轻寒的,怎么却变成窥视了!他还要不要说皂荚的事?
一会儿段轻寒发现没有皂荚,绝对得恼他,但若现在出去,只会更加尴尬,而且同样讨不了好。
封初雨犹豫不决,另一边的段轻寒已经将长发打湿,他伸手去取皂荚,却才发现空无一物。
他轻轻叹了口气,轻轻摆了摆手,储物袋飞到手中,从其中取出香胰,缓缓抹在发上。
是了,段轻寒光衣服就随身带好几套,怎么可能没有洗浴的用物呢?
他还真是多虑了,趁段轻寒发现之前,他还是赶紧走吧。
尽管这想着,封初雨却怎么都迈不出脚,上一次他光顾着脸红心跳,事情又一团糟,并没有怎么看清,如今段轻寒就这般一丝不挂的静静的站在前方,不管是紧实的躯体、瘦长的腰身,还是白皙的肌肤、细腻的皮肉,都是那般的美妙,让人忍不住想要扑上前去,将这白玉似的人紧紧的搂在怀中。
段轻寒洗净长发,似是想起了什么,又取来储物袋,从里头取出了玉瓶。
这不是收着红鲤的瓶子吗?段轻寒好端端的把它拿出来做什么?
他该不会是把那鱼精放出来洗鸳鸯浴吧!!
好哇!平时端着一副清风高节的模样,没想到段轻寒竟然是这等人!虚伪做作也就罢了,还如此放荡!
亏得他方才还觉着这男人像白玉,简直是瞎了狗眼!
看着段轻寒将玉瓶拿到跟前,轻抚瓶身,封初雨气得几乎要炸开。
平时段轻寒都是倾斜瓶身将鱼精放出来,没想到背后竟然这么温柔,这两人指不定之前共浴过多少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