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念身子发软,嘴唇发麻,迅速退出了他的怀抱,左脚还绊了下右脚,踉踉跄跄跑开了。

-

清晨的光线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陆锦知在沙发上动了动眼睛,被光线晃醒过来。

他坐起身,怀中“啪”掉下去一个什么毛茸茸的东西,没来得及看是什么,先感到一阵头疼欲裂。

在宿醉的疼痛中,记忆仓促闪回了几个片段,是他抱着一个朝思暮想的人,大着胆子亲了又亲,最后把人亲跑了。

是梦吗?

他揉了半天脑袋,才低头去看掉下去的东西,是那只鳄鱼公仔。

陡然间脑子一个清明,他意识到那个不是梦,昨晚,怀里的心上人跑掉以后,过不多时却还是带着薄毯下来,站的远远的,让他回屋去睡,免得着凉,他不肯,朝念就把毯子仍在他身上。

他还想拉住对方的手臂,却只从对方怀里抢来一只公仔。

就是现在这只。

陆锦知懊恼地捶了下额头。

“醒了?”

突然,朝念的声音从后面冒出来。

陆锦知一下坐直了转过头去。

两人对视,都有些微微脸红,朝念看到陆锦知也这么紧张,先前的羞耻反而一下子烟消云散了,扬起下巴指了指鳄鱼宝宝:“可以还给我了?”

“哦,嗯。”陆锦知越过沙发把公仔递给他。

朝念接回毛绒绒的睡觉搭子,看着陆锦知,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