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陆锦知忽然意识到这个人不是朝念。
侧脸的角度有那么些许像, 但无论是气质,表情, 姿势,都完全是两个人。
那人看见了他,笑着从沙发里站起来。
“锦知哥哥,你好,我是凌烟。”
“凌烟?”陆锦知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转头问陆谦,“念念呢?”
“你是问那个私生子吗,其实是这样的。”凌烟上前一步,按照商量好的说辞解释起来。
他没想到陆锦知听闻凌念并不是凌家真少爷的那刻如此淡定,更没想到他解释的如此顺利,全程,他都留下了适时的停顿,给对方震惊、诧异、愤怒、追问的机会。
然而没有,陆锦知一句话也没说,就这么看着他,听他把所有的讲完。
“就是这样。”凌烟适时挤出几滴眼泪,“我之前一直在养病,才没能即使履行我们两家的婚约。那个私生子,他知道自己身份暴露,藏不住了,还企图勒索我们家……妈妈念在我家好歹把他当亲人对待过才没有报警,他已经识趣走了。”
“走了?”陆锦知嚼着这两个字,又一次缓缓看向陆谦,“是这样吗?”
陆谦垂下头:“少……是已经离开了,先生,都怪我没有注意到,才……”
“我不信。”陆锦知说,锐利的目光射向凌烟,“你们把他藏去哪儿了?”
凌烟一愣:“什、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藏他,他是自己走的。”他又往前了一步,想拉住陆锦知的胳膊,“锦知哥,既然我已经回来,就让一切,回归正轨吧。我们现在应该商量一下如何……”
“滚。”陆锦知越过他直奔二楼二去。
凌烟被他毫无风度的话语震住:“陆锦知?!”
“陆谦,送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