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把高悬于头顶的达摩克斯之剑,一把他从穿越来的第一天,就预料到会落下的剑,只是这些天日子过得太舒坦,险些忘记了它的存在。
如果按照原书剧情,原主虐待幼崽、陆家父子决裂,很快就是原主身份被发现,凌烟逃婚失败回家大闹,拆穿了原主身份,而原主一惊之下干脆以婚姻和凌家名声做要挟,像凌家索要巨额精神损失费。
之后就是在凌陆两家的双重报复下,蹲局子铁窗泪了。
他现在没有得罪陆锦知(大概),也不打算勒索钱财,没想到凌家得知真相的选择,依然是要他拿钱滚蛋。
他本来以为碍于和陆锦知的婚约,凌家不打算直接拆穿,至少先问问他的意思呢。
工具人果然是工具人,是没资格发表意见的。
不过这样也好,他早有准备,该来的来,该走的走,错位的板正,不该是他的,拱手退还。
而他,终于要自由了。
一切的念头都只在短短一息,朝念合上手机,笑着抬头对糕点店老板说:“打包。”
提着打包好的莲花糕,朝念坐上车,面色寻常地和周何说:“回家吧。”
陆遇可欢呼着接过他手里的小吃,扒开包装袋用力闻了一口。朝念笑着按住他的手:“别在车上吃,回家再吃吧。”
陆遇可哼唧着:“想吃……我小心一点,不弄脏车。就先尝一小口好不好?”
朝念拿崽没辙,叹了口气:“那好吧。”
陆遇可高兴地拆包装了。
朝念多看了崽崽几眼,总觉得,其实还是有点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