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念吐了吐舌头:“也没有,其实就是看到你书房有毛笔,想借来用用。”他边说边在纸上胡乱画起了小猫来,果然比起聚心凝神的写字,涂鸦更畅快些。

陆锦知凑近一看,他画的小猫小鼠倒还像模像样。

“学过?”

朝念说:“嗯,小时候想学画画,但是家里没钱,我爸也不同意,觉得画画没什么出息。”学画画是很贵的,别说他家负担不起课外班的钱,就那些基础绘画用具也买不起,于是他经常捡教室的断粉笔回来在墙上画画,被那男人发现了,少不了挨打。

朝念现在毕竟是“凌念”,也无意详细描述那些过往,只大概说了个粉饰的版本。

但陆锦知却从中还原出一些故事原貌,沉默了阵,问:“你现在想不想学?我帮你请老师。”

朝念意外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不啦,现在已经没小时候那种兴趣了,要说现在最想的,其实是在墙上乱画而已,哈哈。”

陆锦知:“那就送你一套房子,你尽情发挥吧。”

朝念吓一跳,他毫不怀疑陆锦知是讲真的:“别别别,大可不必。”他晃了晃毛笔,“我就这么画。”

朝念把自己画的猫捉老鼠拿起来抖了抖,吹干墨汁,递到陆锦知眼前:“给,送你了,我的大作。”

陆锦知接过来看了眼:“嗯,放到艺术画展上,说不定能叫个好价钱。”

“真的?能叫多少钱?”

陆锦知:“换个画框,附加个不错的故事,再为你编造一段神秘的身世经历,想来不会低。”

朝念扫视了一圈他房间里那些艺术展上买回来的“大作”:“陆总真是经验丰富啊,看来没少花冤枉钱。我的大作还是你好好收着吧,把鱼目当珍珠卖给冤大头的事,我怕影响我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