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可欣停顿几秒,问:“老对手那边不稀奇,但是陆老先生……”
陆锦知“呵呵”一笑:“席巧盼多听话懂事好操控啊,背叛过我哥又怎么样呢?能为钱走,就能为钱做别的事。”
他接着问:“律师怎么说?”
“如果席女士执意要争夺孩子的抚养权,您这边胜算比较低。她是第一顺位的直系亲属,除非她本身没有能力来负担这个责任,但她的债,陆老先生已经替她还掉了。”
陆锦知又是一声冷笑:“真是好父亲。”
谢可欣不作声。
陆锦知吩咐:“继续查,席巧盼这几年还干了什么,除了欠债,还有没有别的。我就不信她这么老实。”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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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席巧盼仍然来春晖探病,只要陆席元和戚美静在场,她也绝不缺席。
陆锡越的脑子是越来越糊涂,有次把陆锦知错看成了去世的儿子,不停嚷着想要拍全家照。
当时席巧盼的眼眶马上溢出感动的泪水,招来护士为他们举相机,张罗着站位,还说:“可惜可乐不在。”说完还看了陆锦知一眼。
陆锦知知道她什么意思,憋着一股气似乎随时要发作,陆锡元便暗含警告地瞪他。
没人想到最后竟是朝念不配合,当场戳破了:“二叔,你眼花了吧,这个是我老公,是你侄子,不是你儿子。旁边这个阿姨也不是你儿媳,我听说她不是早就丢下你们陆家远走高飞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