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下一秒,我揽过军雌1098号的肩膀,脸贴着他的肩膀,手臂渐渐下滑,然后勾住老婆1098号的腰,直勾勾盯着老婆,眼神深沉似海,我这样一只邪魅狂狷的虫都为老婆倾倒,足以证明老婆的魅力。

老婆,贴贴!气死这群单身虫!

我整只虫醉醺醺的,慵懒的一笑,动作看似随意而不羁,但,手臂揽腰,肩部相碰,让我和军雌1098号两虫显得亲密无比,一举一动都非常心机的诱导暗示着一个虚假的事实:

我身边的这只雌虫,就是我的雌君。

然后,我淡淡的开口:“我的雌君当然没有胁迫我(我压根就没有雌君),这只是一个夸张的修辞,

实际上成为王虫,是我们共同的梦想。”

“一只雄虫和一只雌虫的共同梦想……我们可以认为,您是反对雄尊雌卑这样的制度,并且想要提高雌虫的地位吗?”,

——甚至……达到“雌雄平等”那样的地步。

一个有些危险而致命的话题。

我的醉劲一下子消减了大半,大笑了几声,依旧是一副狂放不羁的样子,举起空酒杯,示意:

“再来一杯,谢谢。”

侍从面色苍白给我倒酒。

我喉结滑动,一饮而尽,然后——

哗啦!

我把酒杯狠狠摔到地上,然后一下子跳下台,怒笑着把揪起那位媒体虫的衣领。

“谁他妈给你了这种胆子!”我的声线饱含着冰冷的怒火,我把媒体虫狠狠摔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