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与婚房画风明显不一致的小木桶装花束,就是当年城郊院子里他送的那份!
“这就是你小瞧我了!
花束拿回府的第一时间,我就命人移栽到了花圃中,命花匠精心照料,我每日都要去看上一眼,早就长了一大片。
至于小木桶,那也好好地安置在了我房中的壁柜内,我在府上时就移栽一束,离开时就给它挪回花园。
连娘亲要从老齐国公府搬到新宫殿,我都没忘了特意在信上写了要将它们一块移栽过去呢!”
姜清瑜狡黠地笑着,晃着叶知的手,道出了关键,还不忘嫌弃了下叶知的识花不清,
“就是你反应太迟钝了!
花园我们偷偷逛了那么多次,你都没发现它们,亏我还每次都暗暗期待着!”
由着姜清瑜玩着他的手,叶知的全神贯注地听着她的得意与嫌弃,心头微震,当年所谓的相赠就是一个意外,但姜清瑜竟不声不响地做到了这般地步!
他的沦陷绝对不是意外,这样赤诚的上心在意,换了谁能无动于衷!
叶知倏尔发现,难怪他会感性压过理性,因为姜清瑜向姜婕妥协,勤奋到没有一口饭是白吃的,这样的人,他不竭力付出相待,又如何配得上她的上心!
“花的样式,我确实是混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