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一思路出发,叶知感慨,还真没说错,当前,姜清璟最大的优势的确是从古至今所谓的传宗接代,把这去了,他各方面都得被姜清瑜吊打。
不过,这事随便个人都能干,姜婕怎么就找上他了呢,生性多虑的叶知忍不住发问,
“这事,陛下您随便安排个人,不就给办了嘛?
何必用我呢,而且我也没掩饰和他的不对付,反而没什么下手的机会!”
“虽然只是名义上的儿子,但,当娘的把儿子阉了,日后被查到,总是不怎么好听。”
姜婕随口胡编,实际上即便是她自己干这事,她也半点心理负担都没有,借用原身身份地位的情,拿壮大齐国、养好闺女这两事,那也是加倍奉还了。
让叶知去做这事,姜婕是有另一层考虑。
叶知满头黑线,当娘的阉了儿子不好听,姐夫把小舅子阉了就好听了嘛……呸,也是被绕进去了,明显不管是谁把谁阉了,那都好听不了好吗!
见叶知一脸无语,明显不接受她的理由,姜婕仔细一想,与其藏着掖着,日后事发叶知心底有跟刺,倒不如现在挑明了让他自己选!
斟酌了下言语,姜婕没说得特别直白,但也没掩饰她就是想断叶知的后路。
“此事你若是听命去做了,日后,寻个合适的时机,我会命人偷偷泄露给姜清璟!
你可以选择做,那赐婚的圣旨这一两个月之内,就可以出现在朝堂上。
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做,我也不会去拆散你们,你们感情淡了,散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