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观其平日行为举止,姜清瑜甚至觉得叶知才是与娘亲最像的,哪怕是对待那些卖了身的下人也没有骨子里的高人一等,刚才上个马车在他情绪不佳的情况下,都没漏了一句“谢谢”,这份待人接物是她自己都未彻底从娘亲那复刻的!
连对不管他如何施恶都反抗不了的最底层人员,叶知都能有这份态度,她又如何会觉得他是心思歹毒之人,姜清瑜这点看人的自信还是有的。
“因为我不是叶家人,我一定,不会做害你的事!
那相对应的,我相信,你不会伤害我!
你是个能分清是非黑白的好人!”
关于这个因果的说法不算错,叶知沉吟片刻,但好人这个评价他真的认不下来,姜清瑜似乎忘了他在官场上的手段。
“好人,我可算不上。
你这是忘了,我之前为了建学院之事,也是用了些见不得人的手段!
你可以找真正心思纯净之人。”
叶知抢先将“丑话说在前头”,她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对于我,你似乎将我想得太好了些?”
“那你呢,你不是也将我想得太好了些嘛!”
见叶知开始“自黑”,姜清瑜有些不满,建学院那事,甚至之后的科考制,都是国家与世族利益之争,叶知不做,就是她做,是他替她担下了世族的压力。
姜清瑜本已愧疚,就更讨厌他将她撇清,显得她多么无辜,好似她真就多么完美无暇了,于是立刻辩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