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时间的对视沉默过后,傅南絮垂下眼帘,将干涸的眼球润湿,还是忍不住地发问。
话未出口的瞬间,她以为自己会后悔自作聪明,千挑万选还是上了这座“贼船”,可说出的不是埋怨,而是担心叶知会不会失败,他能不能活下来。
更是想到叶知奇怪的言论想法,从新婚夜的遗孀之论到对孩子的排斥,这就是他所说的不牵连,给她留的余地!
到了这份上,叶知也没什么可隐瞒的,一五一十地告知,这姗姗来迟的全盘托出让叶知恍惚间像是梦回新婚第二日,只是时过境迁,和那时的半遮半掩、心有防备已经大不相同!
听完叶知父子俩的计划,傅南絮终于忍不住松了口气,比她想象中的好了太多,这样算来也不是没有胜算,叶知这一个时辰的准备也不是莽撞的揭露,而是冲着祖父叶鹰去的。
“那你去试试吧,不过,祖父那我还是觉得难办……
不说他对先帝的情谊,单是像他和我外祖这一辈经历过颠沛流离的老人,向来把天下安稳看得极重!”
和傅南絮的彻底摊牌算是卸下了叶知心底的一块大石,若是失败,在感情渐深之后却得知他的死讯,他这才心有余悸,幸好傅南絮来问了这一趟!
将傅南絮安置回正房,叶知怀里揣着一沓纸,便昂首挺胸地向祖父叶鹰的书房进发。
结果,叶知就扑了空。
一问才知道,沉迷种田的祖父又去了小菜园,叶知只好调转方向再次出发。
刚越过侍卫,踏进小石子路,叶知就看见他祖父耳尖地发现了他,扭头看了一眼确认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