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忙这忙那的,叶知也越发觉得回屋闲聊都显得舒坦放松多了。
“一半一半吧,这大概是个落魄文人的意淫之作。
情感描写还算动人,但那升迁做官部分相当离谱,也就糊弄糊弄对这无所了解之人,不说经历,只要是对官场有些了解的,恐怕都会觉得出戏!”
与刚成婚时埋头各做各事不同,如今哪怕只是小事,傅南絮也会认真地和他分享着她的感受,希望叶知对自己的认知不是浮于表面,想要他真正地了解她,接纳她。
“哦?
给我看看,我之前还以为你对才子佳人什么话本都不感兴趣呢。
在傅府的小书楼里,我都没看过类似的。”
叶知接过傅南絮递来的话本,一手按在她已经看到的那页,一手大概翻阅着之前章节。
“怎么个出戏法,升官写的很离谱吗,一跳好几级那种?”
“那倒不是这样,即便是一跳好几级,在朝中也不是没有出现这种情况,我外祖就是个例子。
书里那才子确实一级一级升的,只不过间隔极短,每做成一事都会被提拔,而前提基础却是他是寒门出身,在朝中毫无背景助力。”
傅南絮对这深有体会,除了他爹傅青松的经历,成长时期她主动被动地也目睹了不少官员攀她外祖的关系。
其中也不乏被她外祖评价为有真才实干之人,但朝中职位“一个萝卜一个坑”,要人把空出来,又要赢得过同期竞争对手,没有任何强大的背景助力,即便功绩够了也不是不停歇就能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