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这状况,傅南絮也是第一次见,没有经验可借鉴。
只是转念一想,他们二人别说山盟海誓,连甜言蜜语都不曾有过,他们二人不过是深思熟虑外因推动的结果。
叶知虽然给了她极其宽松的生存环境,但也不曾说过爱她,对她的要求多是听之任之。
庆幸又残忍的来说,他没必要因为她的情绪波动来回奔波,更没必要费尽口舌骗她。
“你信我说的吗?”
不知出于何种心理,叶知还是问出了这一句,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忐忑期待。
“信。”
哪怕短暂失控过,傅南絮本质上还是那个理智的人,只要给她时间空间就能整理思路情绪,只是这个信任不来自情感,而是基于现实。
于此同时,她也有些后怕,这样被叶知单方面牵引情绪的滋味叫她心慌,都说智者不入爱河,她在其中随波飘摇时,叶知怎么能在岸上步履如飞,
傅南絮终于抬眸直视着叶知,一年,她只给自己一年的时间,她若无法将他拉下河,那即便有多艰难,她也要上岸,她不想像她娘亲一样困于荆棘丛生之地。
“你把亵衣脱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
不过是一字的回答,叶知的心脏却像是被一瞬填满似的,他的半夜折返不是多此一举,这种自己行为被信任认可的滋味,还真是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