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儿,你先给大致说说那位都找你说了些什么。”
等儿子回应了老人家的关心,叶骏犹豫再三,见老爷子丝毫没有起身的意思,要谈的话又不好大声宣扬,只好屈服踩上了泥泞的土壤,领着叶知走近。
“嗯?这次话术是有什么不一样了,不是老套路拉拢的?”
见叶骏这般郑重其事的样子,叶鹰也来了兴趣,他还以为那两位已经对他们这些老头子彻底失望了,这不过才消停了一年又卷土重来了?
和叶骏拎着下摆拘谨踩在田垄上不同,叶知作为最小一辈,自觉地蹲到祖父叶鹰身边,接过葫芦状的水瓢,边给菜洒水边将昨日酒局内容又重复了一遍。
“做的不错,那一株可以少洒一点!”
叶知会被那两位早上,他倒不是特别意外,如今夺嫡形势紧张,多一份助力搞不好就是决定性胜利因素,所以前几句时叶鹰还有闲心欣慰,他这孙子好在是随了他不拘小节,不像叶骏一个大男人还讲究得很,插空还指点了几句洒水的注意点。
可谈到后面,听着叶知接连说起太子疑似关心他的行动轨迹和给子孙的礼物时,叶鹰草也不拔了,脸色更是渐渐凝重起来。
一直注意观察叶鹰脸色的叶骏,倒是面露喜色,等叶知话音刚落,就迫不及待地跟着蹲下,心脏砰砰加速,低声期待地问道,
“爹,所以,先帝仙逝那年的传闻是真的?
那虎符先帝没收走,真给您留下了?”
一时间,这片小田地里,叶家老中青三代齐刷刷地蹲在田垄间,相视无言。
与亲爹的兴奋、祖父的凝重不同,拎着水瓢的叶知满脸迷茫,他不知道这俩人是在打什么哑谜,只算是清楚了他哪怕是穿越了也不是规则的亲儿子,给他的剧情梗概里怕不知漏了多少重点,还是得靠他自食其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