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
赵芬不是卖身为奴的,前不搭贴身伺候的丫鬟,后不是经验丰厚的嬷嬷,我哪能以婚礼的名头将人带来!
不过,我让侍书和她提早说过了,等三日后的回门,再和娘亲知会一声,就说我舍不得她的糕点手艺,再将她要来!”
哪怕因为叶知的惦记有点滴不满,但以他们二人之间半生不熟的关系,傅南絮也没打算泄露她的小心思,只用平直的语调讲述着实情。
叶知跟着点头,“人还没事就好,反正也不差这点时间。
既然记得那日的事,你还记得当时那小贩自己说的她袭击徐承朝的原因嘛?”
“原因?她娘亲的事?”
倒也不完全是她记忆力好,更多的是因赵芬那日的情绪过分凄厉,看得傅南絮也有些揪心。
“嗯,她说的那个时间,我应该还在京中,也确实有个被唤作赵氏的奶娘!”
听了这个说法,明白叶知是怀疑他奶娘和赵芬的娘亲是同一人,但傅南絮下意识还是觉得这是个误会。
那赵芬的同乡不是佐证了是安平侯府招的人嘛?而且上门打砸的也是侯府的人?这其中还有别的衔接?
见傅南絮蹙眉,似乎有些不认可,叶知接着道出了重点,
“若只是奶娘的姓氏对上了,那还可能是个巧合。
不过,不是说了这事和我装病有关吗!
我被紧急送出京师,还对外宣称身体抱恙,正是因为我那奶娘赵氏当时有意毒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