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偷袭,齐夕也就最初象征性地轻敲了身旁人的胸膛,就妥协配合地松开了牙关,由着他俘虏了软舌。
不过得了允许,这人和平时的安分专注不同,舌根酥麻间,布料的摩擦声响起,束缚消失,侧躺的姿势被改变,齐夕偷闲地胡思乱想,这人果然是在和她装正经。
好不容易被释放了双唇,沿着唇边向后,鬓角下颌又是一阵湿软,齐夕被刺激得两眼无神,只能双手抱着他的脑袋,口中无意识地嘤喃,指节泛白,脸色殷红。
意识涣散间,双手无力地被带过头顶,紧闭的视野里擦过一阵更深的漆黑,短暂停顿,窸窣声在眼前响起,齐夕艰难地睁开些许缝隙,又立刻扭头紧闭,只是一闪而过的画面还是映入了眼帘。得了,以后不会多买浪费了!
只是虚晃一招的休战,这让齐夕恍惚间回想起了以前在电影院看过的古代攻城片段,狡猾的敌军多是率先占领处处要塞,等反应过来想要组织防御时,已经失去了先机,节节败退。
体温逐渐升高,泛着热气的鼻息闯进耳廓,耳垂也没能幸免,叫人只想卸甲投降。
一阵欢愉过后,生理性的泪水瞬间盈满眼眶,从未有过的奇异滋味泛起在心头,宛若适量的电流穿梭全身,齐夕整个人瞬间紧绷,手脚蜷缩,只能牢牢地抱住唯一的依靠,一阵战栗过来,才瘫软下来,彻底没了气力,双眼飘忽,鼻息粗重。
虽然难耐,叶知还是不忍继续折腾已经软成一滩水的齐夕,也停下动作,温柔安抚着,等她逐渐恢复体力。
毕竟,夜还长,而叶知的耐心,足以支撑他最后吃到那颗软糖。
日上三杆,忙碌到凌晨的叶知堪堪转醒,刚一睁眼,不是一贯雪白墙壁,而是怀里人儿安然的睡颜,这让他的一天开了好头,满足又愉悦。
好在是周末,不着急的叶知半点起床的意思都没有,就这么安静地欣赏着女友的睡颜。
可惜,天不随人愿,就在叶知含情脉脉地注视中,床头的电话铃声突然响起,吵得疲惫的齐夕不满地呢喃,逃避性的将头窝在他胸膛上,抱着他腰身的手掌更是无意识地在他后背上打转。